夏凝烟

『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

头像来自20140714凌晨的本命小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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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多半不吃

三人游。

写作业写到烦,来讲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瞎咧咧一大篇,打字费电的水平。取关的话可以趁早,我估摸着有些话还是挺讨厌的。







我们宿舍从大二开始就只有三个人。
剩下那个出国了,基本上一个月联系一次的样子吧。
她们两个对我很好。
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舍友。她们说也习惯了我的日夜颠倒,于是总对她们对我的好心存愧疚。有时候即便有喜好上的甚至三观上的不一,也觉得可以完全抵消掉。
很多事情列举出来就矫情得像在冒肥皂泡,那就不讲它。
她们俩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在那里寄明信片给我,说期待下一次可以三个人一起同去。我每次收到片都会很开心,心里也很清楚成行的可能微乎其微。
可能总有自我贬损的心理在,总觉得这样的希冀奢侈又富有同情心。
【你们去就好,不用带上我玩。】
这句话在心里强调无数次。

这是三角模式里的一种可能。



我读高中的时候收获了两个极好的朋友。
三个人都是骨子里要冒一点酸气儿的文艺女青年,反正就某次写东西的时候突然一拍即合仨人互相看对眼了。好吧是她俩跟我看对眼了。
一个是纠结又多变的双子座,早在掉牙期的幼儿园就认识上了,辗转这么多年一直同校不温不火终于擦出火花;一个是一点都不典型的摩羯座,家境优渥从小大江南北到处去,家庭教育也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关系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春游回来交游记,都知道班长和俩语文课代表组一可拉风的三基友,能逗比能文艺能煽情,写了洋洋洒洒几千字往上交还要老师猜是谁写的,想想也是有点嚣张。我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一大束玫瑰花,整整十七朵,她俩看我抱着花儿去坐车笑得不能自已。还有组团写小说,可严谨了编那么细的人物关系图虽然最后都弃坑了。三个人每晚自习的时候都跑去操场找地儿瞎聊聊啥都聊个遍。
一开始我跟这个双子座熟一些,毕竟认识那么久也更知根知底些,但是走太近就容易出事,愈发发觉对方跟自己其实各种不对盘,爱情观人生观全不一样。再往后就是我作死,崩盘冷战大半年,后来也算是和好如初。期间就和那个摩羯座越走越近,直到大学了也还是联系密切——过于密切。
密切到她出事了不敢跟任何人说,挨到我过完年从老家回来找我讲出来哭到崩溃,我陪她去挨个儿解决然后回家跟她妈妈坦白——后来还开玩笑,说那次回去像是出柜——陪她去香港考试,怕她半夜抑郁发作硬是聊到快天亮等她熬过发作了再睡。
她觉得我们是换个性别就可以相爱的存在。当然我不这么觉得但我不会反驳她。我们有完全不一样的家庭和竟然相近的三观以及喜好,可以说知根知底到一个地步。
双子座姑娘有时候会跟我们一起聚会,我跟摩羯座姑娘的事情也没有跟她细提过,总之还是三个人和和气气出来吃饭吐槽吹水。

这是三角模式里的另一种可能。


读初中的时候我身边也有那么两个姑娘。
一个天秤座生得甜美可人,跟前面那个双子座一样都是幼儿园就认识,她总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情事,典型的小女生;一个金牛座生得白净高挑,大概是我上初中之后最快认识的朋友,想法叛逆性格坚硬,也是有点小酸气儿的文艺妞儿。
简单粗暴地划分一下,大概是郭敬明笔下和安妮宝贝笔下的区别。两个青春气息四溢的姑娘,从小就学跳舞,看她们出去玩儿真是天气晴好一切都好的轻盈感。而我是旁边戴着眼镜梳着马尾看起来就无趣至极的姑娘。
上高中之后我还和天秤座姑娘保持着通信,她总在被前任和现任骚扰,而金牛座姑娘早就出格到一个地步去反而已经稳定下来。后来她们俩出了一点儿糟糕透顶的事情当然也是为了男人,我夹在中间听着两方抱怨甚至互相辱骂,觉得真是幼稚得好笑又很为难。最后她俩算是断了个清楚,我和金牛座姑娘也差不多失去了联系,天秤座姑娘上大学之后也没有再见过面,最多是逢年过节互相问候,也还是说会把对方放在心里。
其实早就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出现并且一开始就无法弥补,只是有了年岁的累积才保持着所谓的感情。
我对和金牛座姑娘的失联觉得很可惜也知道无可挽回,总觉得是我青春期以来第一个认真的聊得来的朋友。

这是三角模式里的最后一种可能。




讲到底是这样的。
我认识的姑娘们总是洒脱不羁随性自由的,而我一直像是牵制住她们这些漂亮风筝的那条线,最循规蹈矩——准确说是受制于家庭而固执懦弱也最无趣的那一个。当然了,会存在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失去束缚而出现不合时宜的叛逆在反扑的情况。
这样的设定下,我参与过的三角模式的三种可能的结局:
一,互相断了联系。
二,我与其中一人更为密切。
三,另外两人更为密切。


有些人喜欢三角模式。
当然我说的不是那种典型的纠缠不清的三角恋,大部分三角关系都是先来后到的狗血无法抗拒的插足,私以为那更像一个角,要顶点去抉择到底更爱哪条射线的方向。
毫无疑问三角形一定是最稳定坚固的样式,不管是在什么事情上,感情也好制度也罢,三方的存在是最能兼顾简洁性和多样性的,它们能够相互联系相互制衡并且营造出一个足够展示又不显杂乱的平面。故事里出现四角及以上就太过复杂容易失控,像四边形一受外力就要变形;而一对一的连线虽然直接但似乎又容易单调趣味不足。

我没有列出来的第四种可能,是三方均衡。
那种稳态像是强迫症患者梦寐以求的契合与完美,但实在是太难出现和维持了。在故事里如果要呈现一个标准的等边三角形我觉得是极困难的事情,尤其当中感情愈为浓烈就愈容易一击而碎,让他们统统撕破脸爱得死去活来大概都比维持那种均衡的感情水平要简单得多,极费心力,我深知那种不易。
有人能稳稳画下那个等边三角,确实是敬佩的。

但多数时候,我便觉得既是这样,就全无维持的必要。以保全三角的名义画下一个非等边,其中必定有所冷落无法周全,倒不如当初就直接画好两点一线,让剩下一点去当他的动点罢了,也不必让他出现在平面上占一个定点的位置再打上他的名号。

当然对方一定是有他绝对的绘图自由。所说这么多只是希望能有一点好运气,对方能刚好也这么想,能出现一条可供我躲避的路径。他画好他的直线,我也无需再因定点钉死在这一维度上而内心烦躁起来。

说得偏激些,说得揣度人心一些,站在画好的直线上俯视那个点,大概是有点高维度的优越感的,便要伸手去搭救。

倘若你能看到这里,估计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毫无疑问任何人都有他绘图的自由,也不存在什么攻击挂人的目的。我明白自己的戾气和敌意无法消磨,但愿也伤害不到未存在的对象。

如今我便是站在这一点上了。
也没有当年那点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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