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烟

『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

头像来自20140714凌晨的本命小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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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多半不吃

神经过敏和静电反应(第一夜)

千言万语不知道要怎么讲怎么谢。还是唱首歌吧。
“不去形容爱会多么长 你懂这种埋藏 深深的才是海洋”🎶

前锋之心:

重要的话在前面说。 @夏凝烟 拿好,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虽然不能做到每篇文都让你喜欢,但是十分感动你在我的几乎每篇文下都留下了印记。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所以就用了熟悉的配方,希望能是你喜欢的味道。我不会说话,所有的祝福和期盼都在文里,食用愉快!




不知道看到这个名字能不能想到和哪篇文有关呢,看不粗来的话我也不解释了哦(๑´ㅂ`๑)因为原文当时就有番外篇了,所以这个就叫平安夜跨年夜sp吧,既然是sp就不叫上下篇,而叫第一夜第二夜了。




祝看到的人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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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孩子们的玩耍时间,原本最受欢迎的活动是足球,这不光是因为小学里那位足球老师人长得很帅,还因为他的球真的也踢得很棒。每次有罗伊斯老师上场的比赛,大家总是自发地组队去比赛场地给他加油,帅气,阳光,开朗的罗伊斯老师,是小镇里的偶像。


可是,最近罗伊斯老师的人气略有下滑的趋势,原因是游泳馆里新聘请了一位不知从哪里来的大眼睛教练,据说他是在印刷厂工作穆勒的亲戚。这位大眼睛的梅苏特教练,自身技术特别全面,对待孩子特别耐心,最值得称道的是,只要一到水里,他的姿势就美得无与伦比,优雅得好像一条真正的鱼。为了欣赏梅苏特老师的泳姿,越来越多孩子的母亲选择让孩子来学游泳,当然,和让孩子踢足球相比,洗衣服的任务也会轻松许多。


“我去接梅苏特回家的时候,看多好多家长,都是来看他的。尽管已经这么熟悉了,可是看到他在水里的样子,还好忍不住想要赞叹一声。大家都说我家梅苏特是镇上的新偶像……”趁着梅苏特去拿吃的了,穆勒对着罗伊斯和安德烈不停地夸耀着。


对他的小心思了然于心,罗伊斯暗自发笑,“听到了吗安德烈,现在大家都喜欢梅苏特了。”


安德烈停下把勺子放到嘴里的动作,疑惑地看了穆勒一眼,又用鼻子尖蹭蹭罗伊斯的下巴,意思是“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


罗伊斯笑了,安德烈继续吃饭,穆勒想,这种情况也要秀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不过等梅苏特端着果盘过来,他就也马上笑逐颜开了。


这是安德烈第一次过冬,遇到的最大障碍却不是寒冷,每天晚上,他在脱衣服的时候,时不时会响起“噼啪”声,白天在摸到门上的金属把手和其他东西的时候也会。鱼铺里湿度较大还好,回家后感觉特别明显,他们开了两个加湿器,还是解决不了静电这个问题。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况,安德烈总会吓得浑身一抖,后来时间长了不再害怕,但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令人愉快。


“为什么要买润体乳?”安德烈站在货架前问。


“涂了这个你身上的小火花会好点。”罗伊斯说,“自己挑吧。”


安德烈仔细阅读各种品牌的身体乳护手霜上印制的说明书,千挑万选了一个牌子。回到家以后,认真地涂抹起来,涂到他的手指时,罗伊斯想起还是猫样的安德烈舔舐爪子的样子。


现在,安德烈浑身一股小黄瓜的味道,罗伊斯忍不住要凑上去“闻闻。”


安德烈却一脸失望的样子。


“怎么了?”


安德烈对着手掌用力嗅了两下,“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鱼味?”


他是误会了什么?罗伊斯抓起身体乳的瓶子,找啊找啊,终于找到配方里的一条,“富含天然深海角鲨烷……”


“大概是,鲨鱼力气太大逃走了,现在只剩下小黄瓜,你要不要来个鱼罐头……”


 


穆勒看着梅苏特从水里走出来,马上把大浴巾裹到他身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流,穆勒感受到了冰雪季节独有的绮丽之美。就在他脑子里思绪乱跑的时候,梅苏特扶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没事,”梅苏特笑了,有路过的孩子用稚气的声音跟他说再见,梅苏特温柔地低下身子挥手。


如果梅苏特说“没事,”对于穆勒来说,那就还有“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事情了”的意思,但是穆勒现在觉得很担心,不过梅苏特不喜欢他瞎操心。


“你好歹也要信赖我一下啊。”不久以前,他搞砸了登山约会,还是靠着梅苏特两个人才能有惊无险地回来。


可是还是好想问,问还是不问呢?


“托马斯,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下意识地点点头,看着梅苏特的背影,穆勒心想,就,先不问吧。


但是过了几天,第二次当梅苏特扶住大腿的时候,他的额头马上就皱成了一团,穆勒赶紧把他抱到一旁休息的长椅上,梅苏特语气平淡,又带着点不甘心,说,“大概最近是没法游泳了。”


梅苏特让穆勒搀扶着自己去跟经理请了假,“大概是肌肉拉上了,之前感觉到了一点不过没在意,具体情况去了医院才知道,可能需要一两周休息时间。”经理爽快地批准了,并祝梅苏特早日康复。然后他们又去了医院,情况果然就如梅苏特所说,肌肉拉伤,两周左右,少运动,多休息,适当锻炼。明明是个意外,梅苏特却有条不紊地处理完了,就好像下班回家顺道买了个菜一样。


穆勒觉得有点心酸。


“不用担心,托马斯,”梅苏特摸了摸他的脖子,“你也听到了,一两周而已,很快的。”


穆勒点点头,终于还是没问出“为什么上次不告诉我”的话来。


 


安德烈的胳膊像一条毛领一样挂在罗伊斯的肩膀上,他安稳睡着的样子就像一只猫。突然间闹钟打破了寂静,安德烈困难地睁眼,和人类最大困境之一“冬天早上起床”做艰难地斗争。罗伊斯好笑地看着安德烈还略微有些笨拙地套毛衣的动作,不时传来的噼啪声还是让他呲牙咧嘴。安德烈的静电反应还是没能终结,大概毛衣已经默认了他就是一只猫。


洗漱完毕准备离家去上班的安德烈,突然又冲回卧室,“今天的比赛加油,”他在罗伊斯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才出门。


罗伊斯歪着嘴角回味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今天市里的球队又有比赛,作为主力的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赛场上的奔跑和热情了。


到了傍晚,罗伊斯还没有到家,安德烈看看冰箱里的食材,本打算煎鱼,想了想,还是做罗伊斯喜欢的牛肉算了,刚把肉拿出来解冻,就听到门铃响。


罗伊斯是被队友们送回来,这时候他的脚踝已经被包扎好了,大家七手八脚让他斜靠在沙发上,又拿抱枕帮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才纷纷离开。最后走的格策跟安德烈说明了罗伊斯的韧带伤和注意事项,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罗伊斯觉得这时候他说什么安德烈都会哭的。


最后安德烈还是先去做饭,他们在几乎没有交流的情况下吃完饭。睡觉前只能听到小火花的噼啪声。


 


梅苏特看着穆勒在太阳下晾了这么多的水,好奇地问,“之前也是这么麻烦么?”


穆勒摇摇头,“不麻烦,这样对你身体比较好。”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嘴继续干活,没有像平常那样哇啦哇啦说个不停。梅苏特在旁边看了一会,忽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托马斯。”


穆勒感觉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居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这没什么的,梅苏特。”然后就又沉默了。


太阳下山以后,穆勒把容器里的水一趟趟搬进里屋,全部倒进浴缸里,再往里加了几粒硝化细菌,再把过滤装置装好,现在,穆勒家的浴缸重新成为了适合鱼类生活得小天堂。


“可以了,梅苏特。”


梅苏特咬着下嘴唇,温柔地看着穆勒。“你要待在这也行,”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外套的拉链。


穆勒慌忙说,“我不看,我在外面等你。如果哪里不适应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躲在浴室门外,留着一条缝,留神里面的动静。


昨天,梅苏特郑重地说,因为最近频繁拉伤,或许是身体机能出了什么问题,他需要回到鱼的本体状态休养一段时间。


穆勒张大嘴,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消息。梅苏特拍拍他的脸,“有那么吃惊吗?”他笑了,“又不是不变回来了。”


他听见入水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很美,金鱼在水里的动静几乎微不可闻,所以渐渐变得寂静了。


几颗泪珠吧嗒吧嗒落在地板上。


为什么转瞬之间,就会感到寂寞呢。


 


罗伊斯让安德烈下班了不要急着回家,“和你的朋友们去玩吧。”他觉得自己只是行动略慢一些,安德烈却像照顾一个重病患者一样紧张着他,而且脸上总是流露出悲戚的表情,到现在还没哭真是个奇迹。虽然答应了,但是安德烈依然早早回家,有时候虽然说是出去玩,但是似乎就在附近的小公园里守着,手机定位一下子就看到了。罗伊斯无奈地摇摇头,还有点生气,“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吗?”安德烈不知所措地抓抓头发,愁得头皮都变红了。


晚上睡觉前,安德烈没有跟罗伊斯一起回到卧室,这样也好,罗伊斯想,他真是受够了安德烈最近无比小心翼翼的态度,简直比他脚踝上的伤还要愁人,动不动就想发火。


第二天早晨,朦胧中似乎感到有一条毛领搭在肩膀上,可能是安德烈的胳膊吧,罗伊斯心里暖洋洋的,接着他发现这触感略有些不对。


他睁开眼睛,猫咪安德烈紧靠在他身边,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尾巴搭在一边,小肚子微微起伏,和上次看到猫样的安德烈相比,整个又大了一点,就像一条丰厚的毛领。


啊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罗伊斯控制不住地叫起来。猫咪抖抖胡子,醒了,蓝宝石般的圆眼睛溜溜转了一圈,盯牢了罗伊斯。


“喵呜,”幸好昨天刮了胡子,罗伊斯想,安德烈爱舔舔舔的习惯还一直保留着。


他赶紧把猫咪从上到下摸摸捏捏按按揉揉了一遍,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骨头或是内脏都看不出来有异常。还是能摸到肋骨,我的猫好瘦,他想。最后他狠狠心,拽了拽猫的耳朵,安德烈疑惑地望着他。罗伊斯不死心地加重力道又拽了拽,这下猫咪用前爪推着罗伊斯的手,想要解救自己的脑袋。


罗伊斯把猫咪抱到胸口,安抚地摸着它的脖子,百思不得其解。没有生病,没有受伤,更没有变傻,怎么就又变回猫了呢?


只能找一个人商量,他拨通了穆勒的电话。


穆勒少见地沉稳地等他说完,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有件事可以安慰你一下。”


“梅苏特昨天也变成金鱼了。”


这完全不是安慰好么!!!


 


打开门就看到穆勒捧着一只小鱼缸站在门外。


“我跟梅苏特说了,他也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金鱼像是证明穆勒的话一样抖动了一下尾巴。


穆勒小心翼翼地把小鱼缸放在沙发上的茶几中央。


不知从哪蹿出来的猫一下子冲了过来,穆勒下意识地一挡,猫咪却在茶几前停了下来,前爪搭上玻璃面板,凝视着小鱼缸的住户。


金鱼对着猫咪的方向吐了一串泡泡。


“喵呜,”猫咪回道。


“原来不是要吃掉啊,”穆勒擦擦额上的汗珠。


“他们在说什么?”罗伊斯问。


“今天天气不错。是啊。”


“真的?”罗伊斯诧异的看着穆勒。


“那你觉得呢?”穆勒白了他一眼。


他们坐下来讨论事情的原因。


“这么说梅苏特跟你说明了变成鱼的理由,”罗伊斯羡慕地说。


“安德烈没说吗?”穆勒有点同情。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罗伊斯懊恼极了,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又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穆勒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简直乐不可支。


“你说让你一个人待会,可不就让你一个人待会嘛哈哈哈哈哈哈。”


罗伊斯惊得呆掉了。


原来是这样。他心情复杂地看了看专注盯鱼缸的猫咪,说,“我去做饭,”把逗猫棒交到穆勒手里,“陪它玩玩。”


猫咪看了一眼穆勒挥过来的逗猫棒,继续盯鱼缸。


“为什么这么懒?”穆勒问。


“不会啊,”罗伊斯接过来挥动一下,安德烈马上跳起来去扑。


“不是挺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穆勒又开始大笑起来。


“明明是安德烈在陪你玩呀。”


 


吃饭之前穆勒给梅苏特喂鱼食,安德烈也得了一个猫罐头。罗伊斯看着穆勒细心到有些神经质的动作,忍不住想打个岔。


“听说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是吗?”


“那是谣传。”穆勒冷静地说,“你还是担心猫的智力到底相当于三岁小孩还是五岁小孩的问题吧。”


猫咪安德烈的确有点不记事,罗伊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饭桌上的穆勒似乎有点食不下咽,“不多吃点你哪有力气换水。”


穆勒摇摇头,少见地神情沮丧,他抬起头来,求救一般望着罗伊斯,“我觉得很难过。”


“你跟我来,”罗伊斯起身往里屋走,安德烈也要跟过来,被罗伊斯制止了,“你招呼客人。”猫咪只得悻悻地回到鱼缸边上。


“说吧。”感情如此脆弱的穆勒真是少见,罗伊斯心里不明所以地雀跃了一下下,不过嘛,任何人都有伤感的资格。


“梅苏特一开始觉得不对劲,我发现了,但是他没说,我也没问。”


“他总是看起来心里有数的样子,我太不沉稳了,而且也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可靠。”穆勒自嘲地笑笑,“所以我想,学着做个安静点的人,等他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或许会好些。”


“但是……”


罗伊斯觉得恋爱中的人烦恼的问题还真是蛮好笑的。


“梅苏特又不是因为你沉稳可靠爱上你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不是自己的样子?再说这次的事又不是怪你?”


“你就没有因为自己的个性责怪自己的时候吗?”穆勒喊出来,“安德烈受伤的时候,你就真的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吗?”


罗伊斯深吸了一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


“觉得自己不能给对方最好的照顾,甚至让他受到伤害,因此而自责,所以想变成想象中完美的样子,是这样吧。”


“可是我不会这样想,我一直就不是完美的。安德烈也不是在找一个完美的人。我伤害过他,但是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时间会证明爱比伤害绵长,不高兴的事情终究会过去。”


“我知道他心里只有我,”罗伊斯有些羞赧地弯了嘴角,“不论什么时候,他只会挂念我,我是他生活的中心,对待我就像对待国王一样。”


“为什么要改变呢,我就要一直做他生活的中心,为了他快活得就像个国王。”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相处的模式都不一样,干嘛非得把自己套进一个完美的框框里呢,你就是唯一的你,就算有遗憾,也要用你的方式去解决。”


“你和你的聪明的金鱼,到底要互相试探到什么地步?相信他吧,也相信你自己。”


穆勒惊讶地目瞪口呆,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最近真是太过神经过敏了。


罗伊斯在不断地面对安德烈“十万个为什么”的过程中,在安德烈崇拜的目光中,嘴炮技能值急速飙升。


这气氛实在是太适合来一发男人间的拥抱了。


外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两人赶紧跑出去一看,原来是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饭桌上,弄洒了一罐啤酒。


罗伊斯一边用毛巾擦着安德烈胸前湿漉漉的毛,一边狠狠威胁说,“再这样就用啤酒给你泡澡。”


“喵呜,”安德烈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边,好像在说,“是吗?”


 


穆勒捧着鱼缸回到家,准备把梅苏特倒回浴缸。


金鱼忽然激烈地摆动扑腾起来。


“怎么了,”穆勒把手指伸进鱼缸里,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金鱼的头部在他手指边蹭了一下,接着是尾巴转过来也扫了一下。


诶诶诶不会吧刚才那算是,kiss?


“不想回到浴缸里了?”穆勒问。


金鱼吐出一串泡泡。


穆勒走来走去,终于决定把鱼缸安顿在床头柜上。梅苏特欢快地转个了圈,表示对此安排很满意。


“看不到我你也会觉得寂寞吗?”穆勒咧起嘴。


没有吐泡泡也没有摇尾巴,就这么一动不动,隔着玻璃,梅苏特望着托马斯。


糟糕,怎么眼睛里又是一热呢,最近真是太神经过敏了。


穆勒给梅苏特留了一盏灯,“晚安,亲爱的。”


我想你了,什么时候你能回来呢?


 


猫咪靠在罗伊斯的脚踝边呼噜呼噜。


“安德烈,过来。”靠过来的瞬间,“噼啪”声特别响亮,罗伊斯差点没把安德烈给扔了。


尽管被吓了一跳,猫咪仍然乖乖地靠着罗伊斯胸口趴下来。


罗伊斯用鼻子尖戳着猫咪的脑袋,“你不想我吗,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猫咪不说话,就往里再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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