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烟

『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

头像来自20140714凌晨的本命小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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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多半不吃

【罗伊勒】Blank Space

短小一发完,瞎说的半现实向。

总是跳票,人品值已经掉得有点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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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上车之后坐在了许尔勒旁边这件事,罗伊斯更愿意把这归为巧合。球队大巴的过道并不算宽敞,大家都在赶时间,他当然是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就坐下来的,然后一扭头,正好对上许尔勒从窗外转回来的视线。

他不会承认这是一种习惯的。


许尔勒上车比较早,挑了个车厢中间靠前的位置。球队大巴的座位是前后排面对面的设计,他喜欢背对行驶方向的座位,因为这样不用总是回头看窗外那些来不及捕捉细看就飞速远离的景物。天气难得这么好,九月的法兰克福已经有些秋天的凉意了,他选的座位被太阳晒得很舒服。许尔勒放好自己的背包,打量了一下天空,然后他感觉自己旁边的空座突然变得熟悉起来了。

久违了。


说久违还是有些勉强,毕竟这两天训练也会遇到。许尔勒一边在垫子上摆出各种姿势一边跟克拉默闲聊的时候,总能听到一点零碎的句子从背后飘过来,那是罗伊斯在跟京多安说话。户外训练也就隔着几个队友,各自都利用这点距离掩护自己的目光游移。但是直到这一刻,尽管只是并肩而坐——地铁上的陌生人之间说不定比这近得多了,没什么特别的,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太近了。

罗伊斯能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有那么几秒钟的僵硬,笑容停滞,就在视线对上的那几秒钟里,然后他们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他跟坐在附近的其他队友闲扯了几句,脑海里还是那张尴尬脸。

现在没有其他空位了,换位置也太明显了些,只是一个小时的车程而已,不算很难熬。许尔勒用余光打量着旁边的人,心跳有点不受控制。那并非是久违的心动或是别的什么情愫,他相信这更多是潜意识里对于意外的反应。

如果沉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罗伊斯真想把这人揍得粉身碎骨,而这人已经扼住了许尔勒的咽喉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不知道专家们有没有研究过人与人之间究竟有多少种搭话的方式,每一种又会指向怎样的反应,罗伊斯又不是什么肥皂剧里的男主角,他从不需要去练习这些数量未知的开场白,但这个时候,哦老天,哪怕是来个急刹车,让他撞到旁边这个人,说一句不好意思,都比这样好得多。坐在对面的队友好像看过来了,好像在打量他们,怎么办怎么办我该说些什么,他调整呼吸——

“嘿,马尔科,今天天气真不错。”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

没见面,Whatsapp上几个月来聊得也并不多,社交网站上更是少有互动。其实对于不在同一家俱乐部的球员们来说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可能再见面就是一场恶战,能在国家队见上面,算是很不错的处境了。

但他又不是别人啊,他可是马尔科,马尔科!许尔勒有时候入睡之前会想起这件事,想着想着身体会开始发热,他知道自己又要经受一点失眠的考验了。

罗伊斯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许尔勒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这个时间段并不久远,但他确实难以确定起刚过去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两人不再像从前一样。最近一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罗伊斯故作轻松。噢,聊天气,他还是有点英国人的感觉啊,罗伊斯这样胡乱想着。

“上一次是你生日的前一天——”

“谢谢记得,短信有收到。”然后就去给格策过生日了,嗯。

许尔勒扭头定定看他,罗伊斯不明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也盯回去。

那个扼住喉咙的黑影,手指好像又收紧了一点。

这该死的沉默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许尔勒决定放弃思考这件事,这么纠结的脑回路不是他的风格。他最有名的就是出其不意的跑位,进球才是最重要的,可能会有点毛躁,但总该尝试射门。

安德烈从不犹豫。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都转向了罗伊斯,“你在生气吗?”

罗伊斯哭笑不得。嘿!就不能婉转点儿吗!换成别人的话你这球都射人墙上了!他心里也藏不住太多变幻太快的情绪,一下就笑出声来了。许尔勒看这莫名扬起的半边嘴角,一头雾水。

“你笑什么?我们之间有点问题你不觉得吗?”白眉毛纠缠在一起。

“好像是有一点。”罗伊斯正色道。“但是我们都那么忙——”

“假期呢!噢对不起……可能是……虽然联系没有之前那么多,我们也不能经常见面,但是我想,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变的。”许尔勒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下,罗伊斯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颤动的睫毛,突然觉得自己陷进一大团棉花里去了。

因为中间有太多未书写的空白,一时也没法儿马上就填补完。再见面总觉得应该亲密似从前,事实上连烤箱都要预热,更何况是我们。伸手出去摸一下这片空白,还好,还好没有长成一片小树林,黑暗而布满荆棘。

罗伊斯靠在座位上试图放松,“其实还是会有些不顺利。”

许尔勒垂下眼睛,“我明白。”他转过来背对着罗伊斯,右手反过来拗在身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胛骨,“我也才刚好。”再转回去,“就算只是起床的方式不对,心情也会不好的。”

“安德烈……”

许尔勒的眼睛亮了一下,罗伊斯发誓那可不是自己的视网膜强行加了特技,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灰蓝色的眸子像在发光。

“我……”罗伊斯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许尔勒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小臂内侧,像个微小而持续发光发热的恒星。

有些情绪逼着对方说出来,会让彼此都很难堪,不是对错的问题,就是不太合适,只要让对方清楚自己还是站在原处没跑丟就好。

“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你是马尔科啊,会解决的。”许尔勒的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低低地说。他抬手揉了揉许尔勒的头发,让自己的脑袋也挨过去一点。

“下午训练结束之后,我陪你去找队医吧。”

罗伊斯的手立马就挪开了,“为什么。”

空气好像一下就凝固住了。不行,必须要说,“你受伤了。”

“我受伤我会不知道吗?不需要你操心。”表情也都收起来了。

“到时候队医也会查出来——”

“我要是真的受伤了我还来国家队干嘛呢?”

“前几天那场比赛我看了。你的脚趾头似乎有些不对劲。别逞强了——”

罗伊斯猛地转头看向许尔勒,后者的语气立马不肯定起来:“而且……而且训练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

“没有。”

“马尔科!”

罗伊斯干脆闭上眼睛背对着他,好不容易找补回来的那点温情脉脉又扔进莱茵河了,许尔勒在心里捶了自己一下。

“那,那你陪我去找一下队医好吗?”许尔勒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罗伊斯的背,没反应;戳手臂,也没有反应,背影不动。许尔勒戳了腰,罗伊斯一下弹起来对着他,皱着眉头。

“我是怕我的伤还没好全,你陪我去看看吧?”

如果说罗伊斯手里有一个复杂的绳结,有些人会假装没看见,任由这个绳结越打越死,也会有人祭出一个更复杂更棘手的绳结,不留情也不退让。

许尔勒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善解人意,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带一把剪刀来。把最头疼的地方剪开,一根根抽出来,不愉悦但是足够迅速和直接。这句已经算很迂回婉转,罗伊斯知道再推脱不开,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许尔勒松了口气,然后抓住他的手臂——




“那我们来自拍吧马尔科!”

“不要。”

谁要拍那种45度仰角的照片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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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码着码着睡着了……突然醒了才想起来没收尾……其实本来要从头虐到尾的结果发现忘记要虐啥了所以中间开始强行换画风……没啥实质性进展不好意思……以及标题灵感来源不是Taylor Swift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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